尺寸与婚服相当,萧芫试穿之后并无不合身的地方,便令妥善收好不再増改。
女官走后,萧芫见松枝目光望着一处,手中托盘都忘了放下。
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到了自己腰间悬着的半枚玉佩。
自决意要查出储家谋逆真相之后,这块半玉她便会时不时拿出来佩戴。
“松枝。”
松枝浑身一颤,回神,立刻将托盘放下,跪地请罪。
萧芫:“你认得这枚玉佩?”
松枝伏在地上的手攥紧,有些发颤,“娘子,奴婢,奴婢……”
萧芫声线放柔了些:“不妨事,起来回话。”
松枝试了两次,才从地上站起。
依旧是低着头,“娘子,奴婢只是在幼时,偶然看到过这枚玉佩的图纸。”
萧芫回身,坐在窗边坐榻上,也赐了锦杌让她坐。
“莫怕,这枚玉佩是我母亲的遗物,我问你,也是想看能否从你这里获取些线索。”
“您母亲?”松枝讶然失声,“江南储家,是娘子您的母族?”
萧芫颔首,失笑,“这并非是什麽秘密,我的母亲,正是江南储家储江雪。
竟没人与你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