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萧芫身子一颤,在他后颈的手一下攥紧,莹润的贝甲划出红痕。
李晁闷哼一声,抱住她,声线如沙砾,粗糙极了,“芫儿,别动。”
萧芫咬牙,眼眸湿漉漉的,含着余韵的哭腔,“你怎麽这麽坏啊。”
慌乱得不知所措,却怎麽也不敢再动了。
还不到用冰鑒的时候,平日里就算有些热,打扇也足以纳凉,可现在,他们两个人仿佛被腾腾的热气包裹,萧芫更像是从水中捞出一样,连衣裳都湿了。
薄薄地粘在滑腻的雪肤上,烘染出娇柔的粉嫩。
他倒是占便宜,龙袍本身就是浓郁的墨色,她触到他有些潮了,眼睛却全然看不出来。
喘息许久才平複,娇靥香腮遍生霞蔚,鬓发汗湿,脱力地靠着他的肩。
他的气息太过浓郁,不止龙涎香,更有一种属于他自己的,说不出来的味道,极浅淡,像是干燥的阳光,无处不在,诱人沉沦。
李晁面上脖颈的每一寸肌肤都是浓重的红,青筋浮在表面忍耐着,汗从鬓边往下,有些自淩利的下颌滴下,有些顺着颈部,滑过难耐滚动的喉结,没入严谨齐整的衣襟。
不,此刻也不太齐整了,萧芫的手不知何时探到了他的颈后下一点的地方,红痕被汗液蛰痛,火辣辣的。
指稍要退开,却被什麽东西勾住,懒懒睁开眼,漫不经心顺着从他的衣襟里拽出来。
一根黑色的绳子,悬着一个……
萧芫被挑起兴趣,凑近了看。
一个四四方方的漆墨岫玉牌,正面是嵌金盘龙,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