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刚是与陛下说什麽呢,若有何要办的,说与我便是了,我自然尽心尽力,哪用得着叨扰陛下。”
说着,看了李晁一眼,似是在征询意见。
李晁便也当真颔首,虽然不明显。
萧芫:……
他听清她说的什麽了吗,还是脑子傻了,这还点头?
要放在以前,多半当场撂挑子,回头还要嫌弃加说教一番。
虽说现在不至于真和以前一样,但以他的性子,也不至于配合她闹吧。
不过点头便点头吧。
正好,气死人不偿命。
萧若也确实要气死了,什麽还说与她,还尽心尽力,尽心尽力让她捶她吗!
还有圣上,阿父总说圣上是百年难遇的圣明君主,可圣明君主就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助纣为虐吗。
她以为她方才想和圣上搭话啊,还不是阿母,每逢有进宫的机会,阿母总要逼她寻到圣上寒暄,培养什麽感情。
往日一人她还可以扯谎圣上不让她接近,可是现在阿母就在殿内,她想浑水摸鱼都不行。
僵硬的笑几乎有了苦相,像艰难维持着摇摇欲坠的人皮面具。
“阿姊莫要玩笑了,我能有什麽事,只是恰好遇上陛下,礼貌寒暄罢了。”
萧芫做出了然的模样,口吻客气:“寒暄啊……也不是不行,只是陛下日理万机,咱们这样的閑人,行礼问安已是打扰,又怎好拉着陛下閑聊浪费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