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陶柔声回了句:“哪儿呀,我是与娘子在夸你呢。”
丹屏竟还信了,点头哦了一声。
看得萧芫乐不可支,笑得肚子都有些疼。
丹屏这才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去逮漆陶,挠她的咯吱窝。
一片欢声笑语,银铃般从殿内跳跃到了院中,惹了好些眼角眉梢弯似弦月。
鸟雀欢快地挥动翅膀,繁枝间蝉鸣蛙叫,池中的鱼儿甩尾跃起,溜到了圆叶底下,成双成对,好不快活。
晌午萧芫吩咐在颐华殿摆膳,还亲自定了丰盛的菜谱,皆是宫中尚食局拿手的菜式。
这些菜宴饮虽然也会尝到,但大多不是温久了就是放凉了,总没现做的有滋有味。
菁莘难得入宫与她用膳,可不得好好招待。
“娘子,原娘子已经入宫了,再有半刻便会到了。”派去打探的宫女一有消息便来与萧芫禀报。
萧芫等不及,起身往门上去迎。
漆陶在后头为她撑伞,夏日正午的烈阳,可不是闹着玩的。
原菁莘自幼习武,脚程快上不少,不到半刻钟,便遥遥出现在宫道尽头。
萧芫笑眯了眼,踮脚向她挥手。
原菁莘快跑几步过来,洒然的声线先人而至,“你怎的还迎出来了,我就算其它地方不认识,你的颐华殿我可记得牢牢的,还怕我走错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