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听你说的什麽话,我与母后将你呵护到大,什麽歇息、麻烦,难道比你的身子都重要吗?”
他不由分说将她小心抱起,上了榻。
“里面的床榻髒了,便在这儿睡,我守着你。”
身子的不适让萧芫反应有些迟钝,怔怔由着他摆布。
他比她高大太多,将她圈在怀中时,她整个人完全陷了进去,契合得仿若本就是一体。
外间的床榻很窄,也只有这样的姿势,才能容纳得下他与她两个人。
萧芫睁着眼,看着床边厚重的木栏,没再开口。
他这样紧紧从背后拥抱,让她感觉好像被裹在一个暖炉中,每一处都有源源不断的暖意传来。
可依旧挡不住绵绵不绝又起的疼痛。
……爱惜自己。
是啊,爱惜自己。
可若疼痛日夜不休,御医束手无策,除了忍耐,还能怎麽办呢?
泪悄然顺着眼角流下,她哭得无声无息。
她原本也不会这样的,前世一开始受心疾之苦时,一有难受便唤人,闹过也哭过,可是折腾到最后,才终于知道,都没用的。
多余的情绪起伏,只会让自己更难受。
或许是此时太温暖,对比得前世那般凄凉,又或许是疼痛愈发剧烈,渐渐忍耐不住,萧芫的泪汹涌而下,湿透了锦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