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芫靠在引枕上,体位的变化引起了一阵不适,她喘息着平複了一小会儿。
李晁的视线存在感越来越强,萧芫主动问:“你想说什麽?”
这时候他要再说什麽不好听的,她真能干出把人轰出去的事儿。
李晁眸中显出几分无奈之色,叹道:“说你你又不愿意,你瞧瞧自己这副样子,能让人放得下心吗?”
“萧正清你不想理会便可不理会,何苦这般为难自己。当日赏花宴我既让将人送回去,真要追究起来,也与你无关。”
这一番话,既有担当又十分霸道,可对他来说,只是寻常。
内容出乎意料,但仔细想想却十分合理。
他既然决定帮她遮掩,就不会留下任何漏洞。
她闯的祸不是很过分的时候,他也从不会事后追究。
至于萧正清……
他可能早就看不惯她对父亲逆来顺受、无限忍让的态度了吧。
她自己也看不惯,可今日……
“可今日那麽多人,我若直接走了,他们不知在心里怎麽想呢。”
萧芫牵起唇角,可依旧阻挡不住笑容渐渐消失。
子不言父母之过,旁人只会看到她不敬父亲,不孝不顺,可不会顾什麽前因后果。
虽然她对萧正清确实没什麽孝顺可言,但表面上总得装一装。
李晁皱眉:“你行事何时顾及这麽多了?”
萧芫被问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