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人将人捶了一顿?”太后还不了解她,一猜一个準儿。
萧芫嘿嘿露出两排齐齐的贝齿,可爱是可爱,就是显得有些憨。
补充道:“我保证,没人发现是我干的。”
太后:“萧若也没发现?”
萧芫被击中了七寸,萎顿道:“她……她当然知道了。”
“若本人都不知道,揍得岂不是很没有意义。”
声音越说越小。
“那你如何肯定,旁人不知呢?”
萧芫:“我让丹屏寻了一处无人的废宫,让塞了嘴打的,事后还让人悄悄送了回去。”
说到此处,又蔫儿了回去,“就是之前不知道圣上还在我身边派了暗卫,都让他给知道了,还顶了我的人,直接将人送回了萧府。”
“哦,”太后了然,“你是怕皇帝到予面前告状。”
萧芫觉得自己在姑母面前简直就是个透明的,藏不了一点儿事,什麽都被猜得透透的。
气馁地承认:“是啊,万一他与姑母说,谁知道他怎麽说呢,会不会夸大其词。”
太后不予置否,反问她:“那你如此行事,事后可后悔?”
萧芫摇头,“自是不悔。”
虽顶不了什麽用,但也总比什麽都不做解气。
“那便好了。”
太后从容道,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居高临下的冰冷,“人生在世,行事无愧于己,衡量好得失,觉得值得,便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