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眼风往萧芫那儿睇了下,沉沉叹了口气,拍拍李沛柔的手,“要我说,这属实也太不公平了些,殿下好歹还是公主呢。”
李沛柔并未第一时间回应什麽,而是顺着她的意指望向萧芫。
萧芫满身璀璨,举止间大气不失风度,与每个人都能叫上名字聊两句家常,三言两语便让人笑开怀。
她走到哪里,哪里就是人群的中心,团团的香衣云鬓簇拥着,还能个个儿都不冷落。
对于萧芫,李沛柔旁的不服,却独独服她这份未来皇后的功力。
有她在年轻女娘们中间坐镇,近几年宴会上拈酸吃醋的事儿都少了不少,真正办出了皇家宴饮该有的热闹欢愉来。
不过这也不耽误她看不惯她。
视线依旧贴在萧芫身上,从上至下,一点一点慢慢地瞧,口中哼道:“清湘阿姊有所不知,这已是很好的结果了,我落水,她还晕倒了呢,谁也没捞着谁的好。只是禁足之事……”
好容易将目光拔了下来,定在清湘身上,看清的一瞬,口中滞了一下。
将长睫垂了垂,才道:“这也是没法子,莫说太后殿下与皇兄,便是我母妃,都不会站在我这边。”
清湘听了义愤填膺,“怎能如此啊。这般说来,当日幸好我母亲在场,不然,太后怕是更得偏心呢。”
最后一句,声量极小,几乎是贴在李沛柔耳边说的。
说罢看向她身旁的女娘,“陈娘子,你说是不是?”
陈娘子嗓音天生大,气愤之下更是不知收敛,明确应道:“正是,这也太不像话了,难道推人落水,还有理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