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不该万不该,惹了不该惹的人。”
“为父无能,功夫不如人家硬,保不住你。”
“你实该去与祖宗们学学规矩了!”
“也应早些去给林氏族人打点铺路,积些阴德。”
林朔摆了摆手,闭上眼睛,言语疲惫:“拖下去。”
林秋兰听了这番话,彻底傻了,木楞楞的任由人拖了出去。
她爹说什麽?
不该惹,谁不该惹?
那个贱女人吗?
她为什麽不能惹?
她无权无势无背景。
她凭什麽不能惹!
林秋兰忽然想到了爹脸上那块明显的伤。
她先前还奇怪是谁打伤的。
现下心里悚然一惊,难道是那个下贱胚子打的?
她竟然敢
对了,她爹还说了什麽。
说了他的功夫不如人家,斗不过人家
林秋兰面如死灰,她再蠢也想到了一种她绝不愿意相信的可能性。
那女人不是什麽贱民,那女人有什麽了不得的背景势力!
逼得她爹也没法子抗衡!
她脸白如纸,在惨淡的月光下,如一具尸体般冰凉。
有人在身上到处摸索,拿走了她的发簪手镯,拿走荷包玉佩。
搜刮走了她全身上下所有的首饰细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