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也不再多说,背着手就走了。
魏子骞怔愣了几秒,看着赵管事走远的背影,他没听错吧?
这个位置也是他能去的?
在码头做长工的谁不知道,这个位置干活轻松、工钱还多几文。
没点关系或是找人送礼,哪能去得了?
明目张胆的拼关系,大家都心照不宣。
魏子骞没来之前,根本没想到这样一个干苦力活,凭力气吃饭的地方都能整出这些门门道道来。
他也从来没想过去打点什麽,以往倒是走到哪儿都吃得开,到最后还不是没落个好下场。
全是虚假繁荣,浮花掠影,现在他只想过点清静日子。
魏子骞微蹙眉,沉思着往前走,赵管事不可能无缘无故这样安排。
他这样的举动
是在昨日叶惜儿来过之后
魏子骞眼底划过一丝暗芒,随即染上了一抹自己都没能觉察到的笑意。
她做了什麽?
竟让那个唯利是图的赵管事答应了下来。
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女人骄矜跋扈,气势昂扬,神气活现的模样。
魏子骞实在想象不出,这样娇贵地白天鹅是怎样为了他去与赵管事周旋的。
走到上工的地方,擡眸一扫,瞥见了那头正忙得热火朝天的牛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