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索地打开透明面板,扫了扫这位激动的小哥,得到了他的一系列信息。
粗粗一扫,牛平,男,年二十一,锦宁县人士
倏地,她目光一滞,神情呆住了。
叶惜儿脑瓜子嗡嗡作响,头晕目眩,不可置信地把视线重新落在一旁拉着魏子骞乐呵呵说着话的年轻男子身上。
他五官方正,个子中等,皮肤黝黑粗糙,身形壮实,面色虽带着疲惫,却因为高兴有些泛红。
乍一看,是个憨直老实的人,与其余的工人毫无差别,并无什麽不妥之处。
可
“叶惜儿,怎麽了?”
耳边传来低低的询问声,靠得很近,热气打在耳尖上,痒痒的。
魏子骞与他人说着话,余光瞄到女人的神色不对劲,方才被寒风吹得红扑扑的小脸现下竟隐隐有些发白。
“是不是冷了?”
叶惜儿收回目光,视线下垂,没反驳,点了点头。
“那就回家了。”
魏子骞当即就与几人告辞,打发了拉着他不停叮嘱的牛平。
自觉接过叶惜儿带来的油纸伞,撑在两人头上就踏进了漫天的风雪里。
叶惜儿浑浑沌沌地跟着男人的脚步,招呼都忘记了与衆人打一声就走了。
蔡广几人不约而同看着两人并肩同行,同撑一伞离去的背影,嘴上啧啧啧地议论开了。
“阿骞还真是好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