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昉擡手,提着筐子,正要上前的羊屎蛋立刻退了下去。
穷归穷,不到处捡屎是虞昉的底线。
山上风大,灌木丛上覆盖着白雪,浓厚的云似乎就在眼前飘,冻得人仿佛一层层被刮开般难受。
虞昉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立在山石上远眺,很快便下定了决心。
“别声张,这条道要留着。将我们的痕迹都掩盖一下,走,尽快赶回城。”
老钱遗憾地留下了骆驼粪,大家将脚印等掩盖了一下,很快离开回到雍州城。
虞冯得知他们平安归来,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放下手上的差使,叫上桃娘子赶到书房来见虞昉。
桃娘子上前,仔细查看虞昉的脸色,虞昉大大方方任由她打量,边脱着厚皮袄,边问道:“朝廷那边可有消息?”
“将军又瘦了。”虞冯打量着虞昉,顾不上什麽朝廷西梁,很是关心地道。
“我没事。这条道辛苦,谁走都会瘦。何况,我这副模样见朝廷官员,更有说服力,毕竟我尚在生病中。”虞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