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在等什麽?为何还不出剑!”苏暨南提高声量,“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人界生灵涂炭麽?”
“还是你们畏惧他的力量,所以不敢出手?!”
随着他话音落,天空乍起惊雷,紫金色的怒雷号叫着拍落地上,将平整的土地席卷摧毁,地面被惊雷击打得坑洼不平,丑陋至极。
“这……如今仙尊仍在同心魔抗争,我们贸然出手,怕是不好吧?”乌阳文道。
“是啊,万一仙尊能对抗这股力量呢?”
浩蕩的灵力与负面的魔气此刻交缠萦绕,在空中彙集,浓郁的灵力翻滚宛如一片实质之海,黑色的海水波动着涌动拍打着,一浪高过一浪地蓄势,只要落于地面,顷刻间便是灭顶之灾。
“你们还对他抱有什麽幻想?!”苏暨南嘶吼着揭开自己的衣领,上面赫然一道过喉的伤疤,再深一寸,便要将苏暨南整颗项上人头割下。
“我这伤,便是宴川亲手所割,连他两个徒弟,都被他亲手斩于结界之中,你们竟还对一个入魔之人心存幻想?”
“趁现在,杀了他才是!”
宁知冷眼瞧着衆人被苏暨南鼓动着,犹犹豫豫举起了手中剑,连阳和也神色凝重地张开结界,护住在魔域的一衆弟子。
他的举动,无疑对衆人释放出一种信号。
于是犹疑的剑渐渐变得坚定,混乱的队伍重新集结,顷刻间泾渭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