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母女没做错任何事,你非要将她们诛杀在此,与草菅人命有何不同!”
虞辰:“人命?她们非人,宁知,你一个修道的人,可别被这惺惺作态的母女情障了眼,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师尊难道没教过你吗?!”
宁知并不理他,只对石珠道:“今日修仙界衆多修士在此,任你妖力如何高强也难逃包围,我只问你一句,你究竟有没有害过人?”
石珠没有半点迟疑:“没有。这村里的家禽与犬类,我也从未加害,只是妖力难抑之时,我曾夜半出没,许是被人撞见本体,有传闻传开,后来家家户户都不再养家禽了。”
“我连妖力都没了,如今只能变个原型吓唬吓唬普通人罢了,拿什麽去害人?”石珠说着自嘲一笑。
宁知又问:“你男人知道你是妖?那他为何和你成亲,又为何在成亲后对你打骂至此,你的妖力何在?”
石珠瞧了一眼瘫软在角落浑身失血的男人,面无表情同在场衆人讲起了原委。
原来石珠虽是妖,却从小能化人形,被石家村一对善良夫妇当做亲女儿养大,日常起居也与人类无异,只有在每年潮汐起伏之时,偶而会控制不住妖力,变回原型。
但她从未伤过一人一物。
这青衣男子是石家村有名的读书人,生得仪表堂堂,与石珠青梅竹马长大,求娶上门。石珠思前想后,同青衣男子坦白了自己的身份,青衣男子对着石珠的花容月貌指天发誓,只要石珠能控制自己,是人是妖他都不在乎。
石珠信了这话,嫁进了一穷二白的书生家。
然而好景不长,很快石珠便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