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忍不住準备拂袖离去时,丹阳宗一位乌长老终于出来主持了局面。各个宗门弟子被有序安排了签到、进宗休整。
几个带头动手的弟子都被点名批评了一番,由各个宗门带队长老领回自家队伍里训诫去了。
乌长老神色严峻,以灵力将声音扩散出去,严明若下次再有斗殴事件发生,不论何宗弟子带头,每宗各扣十分,直接计入第三轮考核的总分之中。
这下再横的修士,在自家长老与宗门大比的规则面前,都不得不低头悔过。向俊明几日内接连被罚俸几次,整个人都蔫吧了。
反观琉月宗那群閑散无状的愣头青,久久无人出来整顿队形不说,衆人还围着宁知嘻嘻哈哈在闹腾些什麽。
有离他们近一些的围观群衆附耳过去,仔细一听,惊得眼珠都快瞪出来了。
温故:“这登记个名册也太慢了,师妹我饿了。”
宁知在乾坤戒里翻翻找找,递过去一个肉夹馍。
乐如歌:“师姐,我要吃甜的。”
宁知递上一个蛋挞。
闻人竹有些羞赧:“……我也好久没尝过阿知手艺了。”
宁知塞过去一块桃酥。
牧野还没开口,宁知又拿出一块香甜的枣泥糕,对他道:“最后几滴虚空之泪全在里面了,快吃,好叫灵脉长得壮壮的。”
牧野红着脸:……
他怎麽感觉在大庭广衆下,被师妹当成三岁小儿了?
宴川脸色不虞,宁知哼了声,不情不愿塞了壶青梅白桃汁到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