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举刀欲砍,王景福惊声尖叫起来,却被一道冷漠的声线打断。
“给她。”
衆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华轿凭空御风而来,无人擡轿,却有数十名锦衣护卫随立两侧。轿中之人掀起轿帘,露出一张冷漠却俊美的面容来,王景福一见便嚎啕哭喊道:“大人!救我啊林大人,这妖女手段诡谲,竟辱我玄天司至此!”
那男子面如冠玉,发丝如墨,以玉簪冠起,一身衣装皆以金丝细细绣纹,一瞧便是锦衣玉食,富贵里泡大的。
乐如歌撇撇嘴:“什麽排场,比本公子还富贵。”
宁知挑眉:“我要灵丹,两份。一份本该我的,一份是玄天司不分青红皂白打杀人的赔礼。”
王景福叫道:“你做梦!这位可是我庆元朝玄天司的下一任司主林拓大人!岂容你放肆!”
“闭嘴。”宁知将刀又往下压了一段,“吵死了,没你说话的份儿。”
林拓神色冷淡,对着衙役吩咐:“我说,给她。”
被温故打得横七竖八满地哀嚎的衙役,这才挣扎着爬起来几个,沖进司内寻药去了。不一会儿便捧着两个金银玉盒,毕恭毕敬奉到宁知手上。
宁知掀了盒,给牧野检查无误后,立刻塞了一颗给胡壮生。又将另一颗取出,随手寻了个瓷瓶装入,放进胡壮生怀里。做完一切,将玄天司的玉盒随意摔落地上,拍了拍手,道了句:“好好的灵丹,也被你们玄天司弄髒了。”
一番动作轻慢又狂妄,衆人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听到轻微的“嘶”声反複响起。
宁知看也不看林拓,沖着师兄们道了句:“走。”
牧野与乐如歌架着胡壮生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