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挥动着长鞭,已然按耐不住要动手了。
庞嘉雯调转马头折返,冷冷道:“两位是当我死了吗?”
晋王捏住鞭子,忍着怒气道:“丹阳,是他无耻,从京城到西山一直都跟着你。”
庞嘉雯道:“他跟他的,关王爷何事?”
晋王愤然:“我是为了你好,你和他都已经退亲了,他此举分明是想纠缠不清。”
庞嘉雯道:“丹阳先行谢过王爷关心,不过这件事还是交由丹阳自己解决。”
庞嘉雯说完,看向白若瑾道:“既然已经出来了,敢不敢比一场?”
白若瑾勾了勾嘴角:“比什麽?”
“打猎!”
庞嘉雯说完,策马往前去。
白若瑾知道她是来解困的,当即便扬鞭跟上,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晋王看着他们的背影,气得夹紧马肚子,目光阴翳。
密林中,周围一片寂静。
庞嘉雯从马背上下来,看着跟来的白若瑾道:“白白跟着跑一圈,还被晋王那种人奚落,你究竟是怎麽想的?”
白若瑾也下马歇息,轻笑道:“我以为你划清界限以后就不肯理我了。”
庞嘉雯无奈道:“你说这些话有意思吗?”
白若瑾道:“当然有意思,从前你舍不得了断,总还抱有一线希望能够等到他。但现在你看到我,不会特意在我身上找寻他的影子了,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庞嘉雯狐疑地盯着他,冷冷道:“你不会觉得你还有希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