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珊瑚起床洗漱,随手套了条睡裙,拿了一瓶水,拧开喝了两口,站在窗前静静发呆。
大平层的生活阳台全装了落地窗,透过大大的窗户,俯瞰十八楼下的夜景,五光十色的霓虹,是这个城市繁华的注脚。
範啓洲也洗过澡,套着宽大的t恤、短裤,头发湿润的搭拢着。看见薄珊瑚一个人站在窗前,背影特别孤寂,和他镜头里的帝王将相一样,有旁人插不进去的内心世界。
範啓洲不喜欢这样,所以他走过去,拿过薄珊瑚手中的水,喝了一口,打破这种估计。看薄珊瑚脸色不对劲,故意挑逗:“我不能和你喝一瓶水啊?”
“口水都能喝~”薄珊瑚凑过来,在範啓洲以为要被吻的时候,轻轻抽走了他手中的水。
“想什麽呢。”範啓洲抱住她的腰,不让人走。
“没什麽,随便站站。”
“是累了吗?”範啓洲关心。
“感觉是为自夸埋伏笔。”
範啓洲笑得胸腔震动,连带着两个人一起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