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到令人喟叹水流。

裹着不合适粗制军服的脊背后面都开始隐隐有些痒。

她在漆黑幽暗的地下隧道里蹭上的油污污渍,粘稠可疑的不知道是什麽分泌物的肮髒液体,砂砾和泥土滚在她的指尖。

以及她身上,从卵壳中孵化出来之后,就一直没有黏腻腻直至干涸的营养液。

白殊就是那麽顶着一身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以及孵化的初生虫族身上自带淡淡腥味,一路跌跌撞撞跑过了长长甬道。

而当时捏碎蛋壳。

一个个践踏过孵化巢的刽子手,如同死神一样紧跟在身后。

白殊甚至连身上的水渍都没有擦干净,随意翻找了身的衣服就匆匆逃命。

所以她长到膝盖上的外套下面空蕩蕩的,原本从孵化室里泛出了的白色衬裙,因为过于陈旧而风化成粉末。

白殊将那些不坚固的部分全部剔除了之后,将衬裙还完好柔软的部分,当做保护住脚尖鞋子的替代品。

虽然劣质,但是有效。

只是这份劣质却有效的装扮落在梅布尔的眼里的时候。

即使白殊不是初生的幼虫脸皮厚,但是当机械女官梅布尔遮盖在白色蕾丝边头纱下的紫色视线,落在她脚尖的时候白殊还是忍不住的瑟缩了下。

“放轻松些!”

“您能在绝境中,做到如此地步,已经很不错了至少在危险来临的时候”

“您将自己保护的很好”

脚底被粗布叠着细布仔细裹着。

所以只是左脚的指甲盖在尖锐的石块上踢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