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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沙哑枯涩,听起来有些刺耳,三人回头看时,却发现屋中不知何时,进来了一个面色红润头发花白的小老头儿。

洛千淮让那妇人靠在自己身上,一手始终抓着她的脉,待感知到她手臂变得温软,有了极细微的脉搏,这才松了一口气。

“阿伯,您说的是真的吗?”贞娘转头望着那个小老头,本能地就想相信他。

小老头儿看了妇人几眼,面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人的身子都软和过来了,一摸便知,我骗你个小娘子作甚?”

贞娘喜出望外,一把握住了阿母的手,果然不似方才那般僵硬冰冷,软软的,温温的,只是仍然无力低垂。

“谢谢阿姊!”贞娘一边笑一边流泪:“我娘她这是没事了?她什麽时候能醒?”

“人暂时是救下来了,但要想治好,却没有那麽容易。”洛千淮将妇人的身子放躺下去,这才站起身来:“我开一个方子,马上去抓了药煎服。”

人的身体由僵直变成温软,胡搏作为积年名医,自然也分辨得出来。

也正因如此,他才正在怀疑人生。

这位年轻漂亮的小娘子,竟然真的把行将就木的妇人救醒了?而且还是以大寒之药治伤寒之症,简直跟他一直以来研习的中医药理截然相反,可偏偏这人还就真的救了回来!

更令他郁闷的是,还有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怪人,似乎是对那小娘子的用药十分理解且大加赞赏,合着就他一个还被闷在葫芦里,云山雾罩不知出处!

眼看那小娘子因为屋里没有能书写的工具而眉头紧蹙,胡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直接开口道:“娘子把方子说给在下便是了,待我回去让人煎了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