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章紧跟着出了花厅,追上了柳月芙。
他欺身上前,按住柳月芙的一只手臂,将她逼到屋外的墙角处。
“月芙,你刚刚说什麽?嗯?是不是为夫没听清?”
所以,果然麽,只要柳家还在,他根本听不得和离两字,更不可能休妻。
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我却全身汗毛耸立。
“我我两年多都无所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看在我这两年来,辛勤操劳这个家的份上,你同我和离,放我家去吧。”我闭着眼睛,心怀一丝希望地说道。
我知道,暴风雨可能要来了。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这个男人只在意我能不能为他提供价值,却根本不在意我的死活。
柳月芙想到这,咽了咽口水,盯着他,就像盯着一头即将发作的恶狼。
他温文尔雅地笑着说:“夫人,怎麽能这麽想。是听见谁嚼舌根子了吗?”
你走了倒是清净,只是柳大人还会扶持我吗?柳家的人脉还能为我所用吗?
你个贱人居然还敢肖想和离之事。
和离?呵,想都别想。
李建章心里暗骂柳月芙不知擡举,面上依然笑着:“夫人,你说出来,为夫一定替你做主。”
外人谁不知我李建章是出了名的好儿郎,年纪轻轻就做了这六品大理寺丞,家中只这一个正妻,婚后两年无所出,仍不纳妾,待她一如既往。
她却想着和离?真是个不知擡举的东西。
柳月芙轻轻摇了摇头。
婆婆的身影浮现,画面历历在目。
婆婆正坐在寿康堂大堂之上,用手一下下拍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