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既然她以前喜欢十一这一款,现在突发奇想尝尝新口味,日后或许也会喜欢他这样的。

司宴突然笑了笑。

他心情愉悦地跟靳时意打了个招呼,径自离开了包厢。

身后的男人也没有再看他,只是不断划拉着手机屏幕,通话那栏的电话号码被上下滑动,最后手指停留在苏阮的电话上,拨出去。

听着一串串熟悉又冰冷的“通话中”提示音,靳时意将脸低下去,额头抵着手机屏幕,醉意上涌,眼神迷离。

所有的联系方式。

都被拉黑了。

她现在在哪,是和哪个男人在一起?是那个体育生吗?还是别的什麽男人?

靳时意发了疯地想去找她。

大概是酒意上头,他也那样做了。

他提前将苏阮隔壁的公寓买下来,但怕她搬家,从来没有住进去过。

司机将他送到那栋公寓楼下时,靳时意没有立即下去,无数思念与痛苦交织。想要见到她,又怕听到那些让他痛苦的锥心之语。

但即便如此,靳时意还是想见她。

正当他打算开门下车时,旁边走过一对姿势亲密的男女,男人的动作突兀地顿了顿。

经过期末周高强度的複习,小狐貍今天终于结束了最后一门的考试。为了发洩压力,放松心情,她还挑了个有钱有颜的富二代追求者约会。

干净的大一学弟,系统严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