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澜只是浅应了声,想到些伤心往事,叫姜嬷嬷送走了儿媳和两个小的,一个人沉默下去。
傅归云嫁入王府这许久,一直只听说府上有两位姨娘,是早年前侍奉王爷的,曾听姜嬷嬷孔嬷嬷提及过她们子嗣艰难,倒从未见过二人。
也是方才听婆母说起,她才知一人已入庙修行,而柳姨娘所住的院子紧挨着长春宫,是她从未去过的。
姜嬷嬷看出世子妃心里存有疑惑,便将府上早年前的事情主动道与她知。
“齐姨娘、柳姨娘皆是随着王妃陪嫁过来的通房女使,可王爷这人天生不好女色,娶了王妃后竟是连侧妃也不肯再娶,更别提纳妾了。”
“与王妃成亲那会儿,也是王爷刚刚封王没几年,他整日东征西讨的,无暇顾及府上,王妃连着怀了两胎都意外滑胎,又查不出缘由,王妃只以为是自己个儿身子不行,担心不能为陆家绵延子嗣,便逼着王爷纳了齐氏、柳氏。”
“这两位姨娘倒也争气,相继有了身孕,可没几月同样落了王妃的后尘,那柳姨娘的孩子还是在産下后才察觉到是死婴,齐姨娘这人性子孤傲,知道王爷心里没她,所以自请出府去了庙里。”
“柳姨娘是个善妒的,难讨王爷所喜,有了世子后,王爷更不愿待见她,这些年甚至不愿再见她,全靠着王妃照拂过日子。”
听到这里,傅归云止不住一阵唏嘘。
女人善妒倒不是什麽稀奇事,可王府几个女人好几个孩子都没能顺利産下,这实在叫人扼腕叹息。
“莫非连两位姨娘的孩子,为何没能顺利産下也不知缘由?”,她困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