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觉咧开嘴,重重点了下头:“少主……”
山间一阵寒风凛冽,带着重露的凉意,有些刺骨。
宴云笺向山洞侧头。
他轻轻擡手,“範先生,範公子,我们进去说。”
进了山洞,範觉点开一个火折子,微弱的火光将漆黑山洞映的亮堂几分。
这洞口不大,里边还算深,往前走两步,火光照亮的地方更大,隐约瞧见前面身穿浅杏色衣衫的姑娘。
範觉愣了愣,下意识看宴云笺。
宴云笺没注意他的目光,先直奔姜眠而去,蹲在她身侧,手背轻轻贴在她额间探了探。
还好没烧。
方才在外交谈那会儿功夫,他心里始终惦念着姜眠,担心她体弱,又受了伤,在这里会冻着。
这样的场景,还有什麽不懂的,範觉极有眼力见,忙去捡了些柴,用手中的火折子生了火。
他特意将火堆离姜眠近一些,这会儿火光大盛,将她娇美温婉的脸庞映清清楚楚,也将宴云笺眉目间的疼惜尽数展露。
範觉目光在他二人流连两圈,脱下外衫递过去:“少主,这山洞里凉,把这个垫在姑娘身下,免得她着凉。”
他见过宴云笺手臂上的图腾,就不必再问任何话语,比谁都明晰他的心意。看这掩也掩不住的情深,範觉及其清楚这姑娘在少主心中的分量,言语上愈发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