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簪对不对?”
陆怀卿的声音甜腻得腻人:“傅葭临,你帮我瞧瞧嘛——”
傅葭临终于停下脚步,盯着她仔细看了会儿,又悠悠移开目光:“长安的小娘子都簪牡丹、芍药。”
陆怀卿呆呆望着傅葭临的背影。
“你是嘲笑我没见识吗?”她提着裙子追了上去,“我可告诉你t,指不定等我去了长安城,那些小娘子都得学我……”
她说着说着就默默把剩下的话收了回去。
眼前这人的耳朵居然红了欸。
傅葭临他刚才匆匆结束话头……该不会是怕她发现这事吧?
陆怀卿正想追问傅葭临忽觉暮色愈浓,湖光山色正相宜。
她拍了下他的肩,全然忘了刚才的不愉快:“快看。”
傅葭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见湖光山色,群雁振翅而过,像是为了度过难熬的漫长寒冬,要迁去温暖南方。
“好生漂亮啊!”陆怀卿忍不住感叹。
傅葭临侧过头看身旁仰头眺望远方的少女。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此刻像是盛满琼浆玉液的琉璃杯盏,秋水潋滟,明净动人。
见她无忧无虑笑着,嘴角的酒窝深深,他也忍不住勾唇一笑。
“你笑啦!”陆怀卿得意自己刚才抓住了傅葭临一闪而过的笑意。
“没有。”傅葭临语气平平。
可是这次陆怀卿学聪明了。
她疑惑地凑到傅葭临眼前,探出半个身子,指了指他的右耳:“那你的耳朵怎麽又红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