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坤作势,就要追出去。
铭月郡主连忙抓住了王坤的胳膊,她焦急地问:“王坤,我呢?宴哥哥对我做了什麽安排?你去告诉宴哥哥,我是被逼的,我是迫不得已的。我没想要害他的,我只是想将云鸾赶出宴王府而已……”
王坤冷哼一声,狠狠地甩开铭月郡主的胳膊。
“那我敢问郡主一句,你是以什麽身份赶县主离开宴王府呢?县主如今才是王爷的未婚妻,而郡主你……什麽都不是。你在王爷的心里什麽都不是,在宴王府你也什麽都不是……”
说罢这句,王坤便离开了这个房间。
铭月郡主失魂落魄,脸色惨白地跌坐在地。
她不停地重複着王坤离开前,说过那句话。
“什麽都不是?”
“哈哈哈,是啊。在宴哥哥心里,我什麽都不是,在宴王府,我也什麽都不是……”
——
秦嬷嬷离开宴王府的时候,对着萧廷宴居住的院落,屈膝跪地,端端正正地磕了几个响头。
“王爷,是老奴一时糊涂,差点酿成大错。老奴以后,再也不会做让你失望的事情……往后余生,我会跪在佛祖面前,为了你和县主祷告祝福。”
“我希望你们能够携手共进,彼此扶持,在风诡云谲的京都城,能够得偿所愿,得到圆满。”
说罢这句,她擡起衣袖抹了一把眼泪,颤巍巍地起身,便出了宴王府,坐上了备好的马车,离开了京都。
秦嬷嬷刚刚离开,萧廷宴便让人对外宣称,说是秦嬷嬷中毒,当场毒发身亡。
至于兇手,已然有了几分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