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初霁怔愣片刻,旋即笑道:“好。”
驱邪
迎春宴一事过后, 大昭遣送来的质子是个带有怪病的疯子这件事又在市井皇宫内传开了,更有传闻说,那是邪祟留下来的诅咒。
一旦诅咒发作, 不仅会带来厄运, 而且还会让他变成嗜血的疯子。
总而言之,萧初霁是灾星, 不仅要避而远之,最好将他烧死祭祀, 才是对的。
无论是大昭还是大澧,对神鬼一事都是敬畏且信仰。
姜芷跑进宫里把这些事讲给谢楹听, 又试探道:“蛮蛮,要不然你还是离质子殿下远些吧, 万一真的邪祟呢。”
彼时的谢楹正在昭华宫摆弄她的机关。
在大楚,为了保命, 除了看史书, 她只研究了两样事, 一个是医术, 不过这点萧初霁恐怕要比她擅长, 另一件就是悄悄做一些防身的工具。
当时遇到谢卓谢远两人的围攻时, 她本可以拿出来更有威慑力的机关,但是恐怕会引起猜忌,索性就只能带弹弓出门了。
但谢楹最喜欢的还是设计机关,做暗器。
她一边听着,一边把腕套的最后一步完成。
姜芷急得踱来踱去, 说:“蛮蛮, 你没听过鬼故事吗?那可是会附身夺舍的呢,万一你看到的质子殿下, 其实已经是披着人皮的魔鬼呢。”
说罢,她还张牙舞爪地比划了一下。
伏在桌案的小娘子侧目看了她一眼,噗嗤一声笑道:“阿芷,你真的觉得有魔鬼呀?”
姜芷道:“不然呢?好多民间访文里都有记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