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管事姑姑小声道:“总该为公主留下一条可能的生路。”
若是情况真的糟糕,即便七公主远嫁大昭,也能有份善意护她。
太后揉了揉眉心道:“哀家明白,但那个孩子,希望太过渺茫。”
管事姑姑走至老太太身后,替她按摩,说:“未必不可能。”
许久,太后道,“罢了,蛮蛮有她自己的处事原则,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闻言,身后的敬茹姑姑也笑了,说:“七公主天资聪颖,自是大富大贵之身,太后也莫要太过忧虑。”
“儿孙自有儿孙福。”
谢楹单独搬出了容妃的寝宫,住进了昭华宫。
毕竟皇帝每日陪在那里,两人之间有些事也不是她能听的。
这一点,谢楹还是有觉悟的。
再者说,她的年纪也足够单独住进一座宫殿了,昭华宫四季花草不断,风景是最好的,也看得出皇帝老爹对她的弥补之意了。
谢楹也挺满意的,自己搬了几个小木块,忙活一下午,和扶桑春水又做了一个秋千,悬在后花园。
迎春之际,花草重放生机,满目绿意。
春水拿了干净的帕子给谢楹擦了擦汗,边擦边笑说:“公主殿下此刻倒像是淑妃娘娘宫里新诞下的小花猫呢。”
“小花猫?”谢楹一个激灵站直,期待道,“哪里有小花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