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允见着江别鹤便成了小鸡崽子,一句话都不敢说,像是被江别鹤吓到了一样。
这让江仙师困惑了好久。
难得他真的很吓人吗?
其实是因他修无情道,看谁都是一幅冷漠的模样,一丝笑意都没有,总让丁允感觉他在生气,还以为是不喜欢自己。
天可怜见,江仙师只是不会笑。
笑起来更难看,别扭得紧。
丁允一来,沈长谙就有了新的玩具,不再整日找事,而是去逗丁允玩。
只是他们三人说话,总会避着其他人。
实在是因为丁允什麽话都不过脑子,江泠怕丁允一不小心就把她和沈长谙的事说出来了。
那就真的玩完了。
江别泧也是喜欢小孩子的,更何况是丁允这样会说话的小孩子,总是被丁允夸得找不到头,也是更加喜欢丁允了。
果然,说话是一门艺术,丁允就很会让长辈开心。
正是真的和这些仙人接触后,丁允才发现传闻中的仙人和普通人无异,都是会笑会闹的人。
除了江别鹤。
最近前山的师兄们常常下山,她本想问问发生了什麽,但江别鹤好像在瞒着她,一直拦着她下山。
不用想都知道人间的情况不妙。
若是有一天师兄们回不来了,那下一个就是她的爹爹了。
不行,她所在意的人不能再牺牲了。
月色正好,所有人都安眠,只有她悄悄走出房门走向了书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