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允里面跑到顾清疏和沈长谙身后,一脸不好意思:“我想跟着他们,这样有安全感。”
顾清疏见丁允这麽相信他们两个,便主动邀请:“那你等会儿和我们一起去祠堂。”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说了“我们”,平日里独来独往的她此刻已经习惯了某个人的存在。
“祠堂?去那干嘛,你们不是要去堰塘吗?”丁允没有想到顾清疏居然不去堰塘而是去八竿子打不着的祠堂。
她将昨天对樊璟说的一并说与丁允和沈长谙听。
“这样啊,好啊好啊!”丁允其实还是有些害怕,但是感觉跟在他们身边会很安全,也是放心了。
甚至可以称得上兴致勃勃。
村长不知何时离去,他们四人也不在乎村长的行蹤,浩浩蕩蕩地朝祠堂走去,四个人走出了四十个人架势。
祠堂里空无一人,只有摆放在堂前的桌案与一排又一排的灵位。
樊璟一走进去便捂着鼻子,“昨日来的时候没有发现,今天却闻到了一股子血腥味。”
顾清疏没有樊璟那狗鼻子,闻了半天都没闻到,转头去问沈长谙和丁允,二人也说没有闻到。
丁允像是小狗拆家一样乱翻,一处都没放过。
“找到了!族谱!”他还真是找东西的小能手,不一会儿便有了收获。
果然,带这小子来还是有点用的。
“你去翻历年三月三有哪些人入族谱。”顾清疏指示着丁允,想让他找到新娘的线索。
“三月三……三月……啊!”
沈长谙习惯了他一惊一乍,停下翻东西的手,转头问道:“怎麽了?”
丁允拿着族谱,像是见了鬼一样,尽管见鬼在这个幻境里是很正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