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巧巧惊了,她终于擡眸!
泛着潮红湿润的目光里挣扎中带着失落,一张极品木雕脸因渴切的欲望而白里泛红,从额头到脖子全是细密的汗,耳朵和脖子也红得彻底。
渴切的欲望是如此强烈,却又带着悲伤!
林巧巧方才感觉到云墨是在闻自己,她以前身上一直有木香,但如今不怎麽碰木材,长乐坊的香又大多为花香果香,因此她身上并无丝毫木材的气息。
她知道云墨感受到了自己才会如此无法克制,但这张脸,这具身体,都如此陌生,尽管如此,云墨还是在确认自己是否为过去的巧巧!
可他在未寻到木香后,还是生生地压住住了自己的欲望,他对自己的爱从来都如此纯粹又热烈,以至于他甚至认为亲了如今的自己都是对那份爱的亵渎。
可她就是他的爱人啊!
看到云墨如此难受,林巧巧的理智,她的克制,在一瞬间崩塌,她就是巧巧,又怎麽能让他一直痛苦呢!
虽没有木香,可属于巧巧的气息依旧浓烈,烈到晏云墨哪怕多看一眼,就可能控制不住自己。
不能在这样呆下去了,他得赶紧离开。
晏云墨无法再凝视那双眼睛,因而也未注意到她泛着的泪光,他收t回桌下的长腿,準备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