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正是飧时,农人已归家,她走的又是小道,本就人烟稀少,是以喊出去的声音只惊动了满山的飞鸟。
更何况,两条小细腿怎麽敌得过两个强健大汉。
不过片刻,林巧巧就宛若只小鸡被拎了起来,又一把扔到了旁边的草丛中。重重地一摔,她的骨头都仿佛要散架。
她望着满脸猥琐的两个大汉,宛若泰山压来,令人几近窒息……
晚霞挂在山岚之上,于黑云中露出最后一丝薄弱的粉光。
晏云墨靠在门框上,眺望着倦鸟归巢。等了好一会还未见到姑娘的身影,按理说该回来了才是。
他有些不放心,遂顺着小路找去。哪晓得远远便听见了姑娘的呼喊,他心道不好,连忙飞到半空。
低头,只见在山凹处,两个大汉正立在姑娘跟前解着裤带,很明显是意图不轨。
晏云墨白脸黑成了煤炭,这可是光天化日,竟有畜生干如此勾当!
在二人扑上去之前,他二话不说就扔了石头下去,力道不轻,一击就足以见血。
在哎哟声中,麻子脸不可思议地盯着手上的血,哭嚎道:“大,大哥,我的脑袋……大哥,你的眼睛……”
胖大汉捂着眼睛,血水从指缝中流出,他抄起一根木棍:“是哪个乌龟孙子!竟敢在背后偷袭,赶紧给我滚出来!”
然,晏云墨怎会再给他说话的机会,见两人还立着,他摘了树叶就往二人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