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李慕这麽一说,林雨芝也有些印象了,上次她约沈确出游,一路上她都趴在马车窗边东张西望,好像走的就是这条路。
“难道是外来人员作案?”林雨芝说,这些黑衣人是知道锦衣卫在严查这件事的,所以将这些东西藏匿销毁后,逃跑了?毕竟天高地广,要找到他们就如同大海捞针。
“不是。”沈确否定了她的想法,“这些人能够将城中的孩子悄无声息地带走,甚至运出城外,那他们对王城定然是十分了解的,而且从上次那荒山的宅院来看,更像是兇手故意引我们过去的,他定然在暗处注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绝对不可能是外来人员,他一定还在。”
“那大人的意思是黑衣人去那条小路的可能性更大?可是那边都是寺院,普度衆生之地。”林雨芝说。
“若有恶意,即使是在佛的心里也会滋长出来。”沈确又对李慕说,“两条路,都要派人继续追查。”
只要存在可能性,都应该细细侦查,并不是二选其一的。
“是。”
林雨芝不敢顺着沈确的话细想下去,难道佛真的会拿着屠刀看着跪在他面前乞求获得希望的信徒吗?
而且沈确说上次荒山上的事情,是兇手故意引他们过去的,她对此不是很理解,一个人犯了罪,难道不是第一时间将自己藏匿起来,以逃脱抓捕吗?为什麽兇手还有将自己暴露出来?
“大人,上次荒山宅院,为什麽兇手要故意暴露自己的罪行引你们过去呢?他一直藏起不好吗?一直藏着,可能你们永远都不会发现那些东西,他不就安全了吗?他是怕你们抓不到他吗?”
林雨芝的话也让沈确陷入了沉思,兇手自己暴露自己,难道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变态心理吗?
“荒院之后还发生了什麽事情?”沈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