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人便将情况据实道来。
原来是私塾收了一位女学生,名叫刘招娣,这位女学生十四岁。
她刚来的时候,流萤就有意拒绝。
无他,是刘招娣的家中情况有些特殊。
她家中有五个姊妹,好不容易得了一个弟弟,取名耀祖。
本来这样的家庭很是常见,可送她们来私塾的却不常见。
这些女孩子到了婚嫁年龄就要被嫁出去。
甚至,不到年龄就要被嫁出去。
这麽个家庭,这个年龄送女孩儿来读书,已然十分蹊跷。
虽然于佳说过,只要是女孩子,无论多大年龄想读书,书塾便收。
流萤见惯了人世间的险恶,就提防着她。
刚才是确实是十分老实,流萤便想是不是自己多想了,便放松了警惕。
谁知道,还没有多少时日,刘招娣竟然和私塾的夫子牵扯上了。
“岂有此理!”
流萤气的破口大骂。
她在青楼学的那些个不甚入耳的词,一个接一个的往外蹦。
守门人掏了下耳朵。
他跟着于佳在渝南军营出生入死,什麽场面没有见过。
于佳虽然有时会爆粗口,这些词可从来没有说过。
“姑娘,刘招娣的家人还在门口闹腾,咱们该怎麽办?”
流萤穿上鞋,拿上披风。
“我去看看!”
私塾的夫子是她千挑万选的,甚至是连祖宗八辈都调查了个清楚。
若是让她相信男夫子欺负女学生,她断然是不相信的。
当初于佳千叮咛万嘱咐,就是怕有这样的腌臜事发生。
谁知道,在她的眼皮子地下还是发生了。
她在于佳面前的信誓旦旦的承诺,仿佛都变成了利刃,在淩迟着她的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