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反应极快,他问向于佳,“你说了?”

于佳点点头。

“回禀校尉,确有此事!”

狗剩双手抱拳,沉声说道。

长海儿面露茫然之色,林功勋扬眉问他。

“王长海,你不知此事?”

长海儿没有正面回答,“我只知那段时日,林二柱伤了腿,并不知他被伤了命根子。”

随后他继续说道:“此时事关男人尊严,想必林二柱并不想大肆宣扬。”

“既然你们能证实,传诊侯卒来!”

林功勋传话,随后在几人面上扫视起来。

于佳面色平静,倒是狗剩面带焦急之色。

诊侯卒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头发花白,面色红润,只一双犀利的眼神就能威慑人心。

他在军中已有些年份,颇有资历,军中尊称他为“吴老”

“校尉!”

吴老拱手施礼。

“吴老,你给这小子做个查验。”

吴老领命,于佳被两名士兵带到另一个营帐内。

等士兵出去之后,于佳就要说话。

吴老摆手,他从医箱中拿出一指多长的铁条,铁条头部微弯,看的于佳头皮一紧。

“脱裤子!”

于佳此时心里极为平静,她拉开裤腰带褪下裤子,脱掉亵裤。

吴老微怔,不过他见惯了大风大浪,此时并没有惊慌。

“娃娃,你这是?”

于佳提起裤子,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头,“爷爷,您拆穿我没关系,但请您不要放过无耻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