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骏确认,他不认识林畅畅。

林畅畅也不认识文骏,她认识文大爷,看着这个不像儿子,像兄弟的文骏,林畅畅只能在心里叹息一声。

这要是让文大爷知道,这不是催命符吗?

“文骏先生你好,我是常宁,受了国内林畅畅的委托,来看看你,你爸爸文盛得知你坐牢,气的住进医院。”

“我爹?”文骏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他愧疚,羞恼,自责,根本不敢面对父亲拜托来的林畅畅。

“对,是你爹,他委托我了解你的情况,有人给他写信,说是五十根大黄鱼就能把你捞出来。”林畅畅把信里的内容告诉文骏。

文骏脸色一变:“不要,我不出去,我是冤枉的,我没有欺负那个女同志,是污蔑,是周啸光陷害,他为了谋夺我的财産,他陷害我的。”

“别激动,你慢慢说,我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林畅畅悄悄拿出录音笔,到时候用录音机收录在磁带中,就可以播放给文大爷听。

亲耳听见,和自己传话不一样。

文骏把自己的遭遇说了一下。

原来,当年他们离开后,到了纽约,他妈妈生病花了不少钱,他们带去的钱置办了一些産业,日子过得也不错。

原本他们就是有本事的人,换个地方也能过得很好。

转变是在第三年的时候,周啸光迷上赌博,输了不少钱,刚开始找他们借钱,他们碍于情面借了。

后来再借不还,他们便拒绝。

没多久,他儿子被绑架,要十万美金,唯一的儿子,不能不救,他没那麽多钱,只能卖掉从国内带去的古董。

十万美金送去,儿子救了回来。

过了几个月,文骏自己做生意被人算计,亏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