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示弱的样子,好少见,好勾人。
“那你别乱动,我给你检查一下。”
“嗯。”
谢含真拉过他手腕,神识通过手腕进入经脉:经脉新伤旧伤层层叠叠,丹田有些不稳,心脉也有损伤,神魂……
神魂她看不清楚,很乱。
还是让小黑别出来了,伤这麽严重,还和她打架。
绷着个脸,不让人看出来。
“我……”
“嗯?”兔兔单纯地看着她:“应该不是很严重,吃点药,调息一下就好了。”
“我,看看你身上的伤。”谢含真老脸一红,她绝对没有趁人之危的意思。
“还是不用了。”林小绿眼光躲闪,一副有秘密不让看的样子。
从刚刚的胳膊就可以看出林小黑涂药十分敷衍,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兔子一下子呆住,闭了闭眼:“我,我自己来。”
衣衫褪去,上半身都是伤口,交错纵横,药也没好好涂,胡乱抹了一些,有的伤口到现在都没止血。
谢含真一边给他清理伤口一边上药,手指下的肌肤总是不自主地轻抖。
“如果太痛,喊出来也没关系。”虽然知道这不是林沐风的性子,但看他咬着唇,额头渗汗,脸红红的样子,还是忍不住说道。
“嗯,不,不疼。”
都疼磕巴了,还说不疼。
她认真上药,没看到某人眸子里涌动着惊涛骇浪。
谢含真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问出之前就疑惑的地方:“你没收到功德吗?他们几个好像都被功德治好了,没什麽事,你怎麽伤得这麽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