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事情别说容老爷子没想到,其他知情的人也没想到啊,谁能想到容云端居然会这麽猛呢?

成功气了容老爷子一通,两天后,祭祖开始了。

容惜作为女儿家,这样的场面她是不能出现的,不过她事后却听容云端说了一切。

比如说容老爷子那脂粉都遮不住的憔悴。

祭了祖,这件事上了族谱,容云端又跑去给早逝的便宜爹专门上了香,表露一下自己的孝心。

城中不少人家都想要拜访,容云端挑了两家,其中一家就是曾经和他一起气容老爷子的许家。

“延平兄,如今既然中了进士,想来容老爷必然是后悔莫及的,他大约也没有想到你会在离开容府后一飞沖天吧?可惜呀,如今这一切都和他容盛安没有任何关系喽!”许老爷喝了一杯酒,随后幸灾乐祸地嘲讽。

“族长怎麽会后悔?虽说确实没有想到我会中进士,不过族长也欣慰得很,他当日受祖先托梦,给我家祖先寻找嗣子,怕对别人不够了解,这才选中了我,如今我能够中进士,让老祖这一脉多点好事,想来下面的先辈们也是欣慰的。”

“对于族长的做法,老祖宗肯定喜欢得紧。”

“我们族长一直孝顺得很,一笔写不出两个容字,我中了进士他只有高兴得份,为何要后悔?前几天他好兴高采烈地祭祖将这件事告知了祖宗,又记在了族谱上呢。”

容云端一脸诧异,随后为容老爷子解释道。

总之就是一个

中心思想——容老爷子君子之风,欣慰得很,怎麽会因为这个懊悔莫及呢?

许老爷:“……”

他觉得自己简直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