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鞭突然愣住了,呆滞了几秒以后,示意鱼藏往后退几步,自己哼哧哼哧地捡起棋子。
在棋盘里摆了三个字——鱼浮牛。
棋盘缓缓上升,露出向下的通道。
机关就这样打开了……
站在一旁围观的鱼藏忍不住感叹道:“果然啊……最牛逼的机关往往采取最简单的打开方式……”
鱼藏在血鞭的指引下钻了进去,顺着通道一直往下走,走到最后一节楼梯的时候忽然就看到——鱼浮。
鱼藏忽然有些心虚,微不可察地向后退了几步,血鞭却显得很兴奋,迅速跑到鱼浮身边,围绕在她周围不停地打着转。
姐姐鱼浮和鱼藏长得很像,但年纪要比鱼藏大上一些。
鱼浮双腿盘着坐在地上,垂首低眉,像座石雕一动不动,身上的衣服落满了灰尘,都看不出原本是什麽颜色了。
瞧见石雕一般的鱼浮没有任何要攻击自己的举动,鱼藏渐渐壮起了胆子,站在一旁好奇地观望了一会,忍不住在心里感叹:“真神奇啊,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闭关都不用吃喝拉撒的吗?”
很快她便发现鱼浮右手里攥着一封信,此时血鞭正盘在鱼浮右手的手腕上,用触角不停地扒拉着那封信。
鱼藏凑过去观望,瞥见信上写着一行小字:鱼藏亲啓。
信封是密封着的,还没有被打开过。
原书没有这段情节。
鱼藏又好奇,又心虚,又忐忑地将手伸了过去,信封忽然滑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