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好奇看去一眼,就见闻歆眼眶通红,抽抽噎噎,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麽,只道这是新开大酒楼特意送来给闻歆的请帖,让闻歆準备一番,晚些和亓斯攸一同赴宴。
泪眼朦胧着将请帖接过,下意识想要将眼中泪花揉走,换来更兇猛地涌出。
小春无奈地摇了摇头,一想到高海琛还在外头等着,给闻歆倒了杯水后,就退出了屋去。
见人走了,闻歆这才急忙去将沾上的洋葱汁洗净;
草草将手一擦,便拿起桌上的请帖,不解地翻来覆去,盯看了许久。
这不是邀请亓斯攸时,顺便将闻歆带上;
这请帖上,指名道姓,只有闻歆一人。
这是专门请她的。
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闻歆叹出一口气,认命地打开衣橱,换上衣服,又站在镜前,对着大大小小的配饰苦恼了好一会儿,这才下定主意。
临出门前,闻歆将滚落一旁的洋葱捡起,又抽走了块刚蹭过洋葱汁的帕子,仔细叠起,收进包内,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打气一笑。
若不是这早就準备好了的帕子,闻歆还真不知道要怎麽把郑思瑶这不速之客给送走。
至于大酒楼为什麽会专门给闻歆送来请帖,这她的确不知;
但她知道,今夜,太平不了。
所谓输人不输阵,换了双将脚背踮直的高跟鞋,闻歆就这麽别别扭扭向外走去。
来到门前,熟悉的老爷车已静候许久。
上车时,脚下一崴,闻歆可以说是半扑摔进后座的。
菱东这地的温差极大,白日里掉个鸡蛋都能在露天被煎熟,待到夜幕彻底覆盖整城,夜风一吹,又能冻得人直哆嗦。
挂在臂弯的披肩滑落,没有感受到疼痛,闻歆一头撞进一个宽厚的胸膛。
车子啓动,平稳驶出。
一手将掉落披风捡起,抖落两下,扑鼻浅淡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