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滋味其实不太好受,除了活着,其余疼痛一点也没有被抵消。
整个人就像散架一样,痛感随着呼吸越发明显。
“有人在吗?”沈慕侧头望着帐篷大门处,说话的时候嗓子干哑得不行,能完整说出这一整句话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不一会儿,门帘外出现影影绰绰的人影。
唐释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沈小姐,你可真不听话,罢了,你先喝药。”
唐释将药碗放在一旁的桌上,唤了一位随行的婢女进来。
婢女将沈慕扶着坐着靠在床头,端起药碗要喂她。
沈慕摇头,不喝。
“殿下在哪儿?”
这话甫一出,唐释本来温和的脸就冷了下来,他背对着她,说道:“先喝药,别的事情之后再说。”
沈慕胸中气闷,见唐释不回答她的话,只能先就着他的意思。
婢女将药端在沈慕面前,热气腾腾的药还泛着苦味,一看就皱眉。
“这药这麽苦,我喝不下。”
话刚说完,从帐篷门帘被掀起,另一位婢女端着蜜饯走了进来。
眼看着自己这药是非喝不可了,沈慕索性接过那碗药,一手掐着自己的鼻子,另一手端着药,闭上眼睛,囫囵一口气全喝完。
趁着药味刚开始弥散,又连着吃了十几个蜜饯,将苦味全部压下后方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