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缓了口气,才哑着声开口问:“你前日带汪全出去,你皇姐可有问你?”
大皇子眸子闪了闪,一五一十的回:“问了,皇姐还问儿臣父皇的情况,为何总是发狂?”
建宁帝眯眼:“你如何说的?”
大皇子:“儿臣也不知父皇如何发狂,汪总管想出去儿臣便带他出去了。”
建宁帝:比老七强一点,不算太蠢。
“你同朕说说近日朝廷发生的事吧。”
大皇子点头,坐在龙榻边和他说起朝廷内外的事。但他说得都挺含糊,都是些连百姓都知道的大事。
建宁帝拧眉:“就只有这些?”
大皇子继续点头:“儿臣平日除了去巡防营就是回宫,再有就是照顾父皇,并没有去上朝,知道的也不算多。”说完,他又咳嗽起来。
建宁帝跟着咳了几声,意味不明道:“朕道你同明嫣的关系好,她宁愿用女子为官,也不曾提议让你上朝听政。”
大皇子抿唇。
建宁帝再次问他:“上次朕说属意你当太子,是真心实意的。朕身边只剩下你这麽一个皇子了,你可有想好,愿不愿当大楚的太子?”
大皇子犹疑。
建宁帝从龙榻里侧的安格里拿出一份明黄的圣旨递到他手里,忍着浑身的疼痛,温声道:“这是昨夜朕拟好的一份圣旨,你瞧瞧。”
大皇子接过圣旨展开,明黄的绢布上,清清楚楚写着立大皇子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