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凭语能够察觉出盛柯的异样,她希望的盛柯能说出口,她不过也只是个人,没有办法看穿盛柯所有情绪。
宋凭语忍了忍背后的疼痛,她再次做出提声动作,想要叫住盛柯。
却得到了盛柯的质问。
“你呢。”
“我?”
“你身上那件外套,以及…跟他什麽关系。”
盛柯知道何似,他不是不介意,他只是相信宋凭语。盛柯不愿让宋凭语知道,他私下的几近疯狂的占有欲跟他不知名的嫉妒。盛柯知道宋凭语不是一个会模糊关系的人,但盛柯同样会感到不甘,宋凭语可以让何似把照片发布,让许许多多的人误会他们的关系。宋凭语就不要她身边的人,知道她有男朋友,她男朋友到底是谁。
一些小事,身旁人知道。
连同赵磊都知道,盛柯不知道。
宋凭语蓦然被盛柯气笑了,她脑袋偏向一旁,动作幅度一大,身后那股疼痛牵起,麻木撕扯宛若一张布料被撕开的牵扯疼痛。细麻又钻心的刺痛,促使宋凭语清冷眉眼,不断下沉,宛若是漆黑不见光亮的深夜。
宋凭语莫名眼酸。
她不着痕迹吸了吸气,一字一顿咬字清晰。
“我不管你说的是谁。”
“我只知道,我跟他没有你想象中的关系。”
“至于外套…”
宋凭语身上那件外套像是个眼罩,彻底盖住了盛柯的眼睛。他没有理智思考,他像是个无端走失的人,眼前路蜿蜒又充满黯色。盛柯只能任由囚困于心底的暴动情绪,肆意占据他的所知所想,盛柯语调格外沙哑,又很低,包含咬牙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