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珍惜地在上面轻轻摩挲,看着玉佩上缠绕在一起不分彼此的兰花和桃花树枝,倏然笑了。
谢灼意味深长道:“纸包不住火,不如提前让她适应一下。”
谢三叔:“什麽意——你该不会是故意的!?”
谢三叔满脸震惊,随后露出一脸无语凝噎的表情。
都被发现了,为什麽不想想干脆改掉这个怪异的癖好?
还要沈桃花适应,不怕直接把人吓跑吗?
谢灼轻笑道:“不会的。”
有她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的态度,还有在谢家人面前对他的维护,他相信只要不是他做了对不起她的事让她失望了,她不会一点机会都不给自己的。
他现在唯一需要做的除了给她一点冷静的一时间外,就是想想要怎麽把人哄好。
谢灼转过身看了眼放在书案一角的被镇纸压住的文稿,心里有了注意。
-
沈家。
沈桃花沖进房间里用力关上房门,犹如游魂一样‘飘’进内间坐到床上,表情呆滞了一会儿,忽然双手捧脸无声发出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还不算完,她随手拿起身旁的抱枕开始对着床板疯狂拍打,又用拳头用力垂着叠放在一旁的被褥上,最后更是直接把脸埋进去发出‘呜呜啊哇’的怪叫,俨然一副颠婆发癫发狂现场。
直到原本叠放整齐的被褥都被她揉乱,抱枕变形,柔顺的长发淩乱又炸毛,拿起茶几上放的茶壶直接对着壶嘴咕嘟咕嘟灌了大半壶茶水,沈桃花才双手下压做了个调息结束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