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雁书瞧着少女这强装镇定的样子,只感觉上次心里那种痒意再次涌现,只得握拳轻咳几声,缓解脑海中的杂念。

只是片刻,他的眼神就恢複了清明,自己当初接近她也只是因为少女对事物的发展十分清楚,而他也只是想从中了解更多,不该牵扯旁的。

虽说如此,但男人并不排斥那股陌生的涌动,只是不愿细想。

捋清思绪后的男人表现得十分沉稳,就是不知道他的心是否如同面上一般沉静无二。

沈潇雨只觉得身旁的男人有些不同,但马车中的氛围实在古怪,她也不再接话。

放纵

就在这沉寂的氛围里,马车渐渐行驶到了山腰处的制衣坊。

沈潇雨实在是受不住这氛围,率先下了马车,心里也不自觉地念叨着。

‘怎麽自从谈了他下属的话题,他整个人就开始不对劲了。这也不是我先提起的啊,明明是他先说的。’

少女有些忧愁,整个人都无精打采,蔫巴巴的。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我看男人也是如此啊。’

马车上沉闷的过程让沈潇雨一言不发,甚至未曾透露半分心声。

直到下车,谢雁书才再次听见少女熟悉的心声,刚刚涌上心头的烦扰竟慢慢被抚平了。

现下,他也不再想那些萦绕在脑海中的犹豫不决,只想默默尊从自己的内心,毕竟他还未曾体验过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