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侯爷所料,之前在军中散播谣言的,果然是沈岭的人。”
温长亦嗯了一声,却没什麽反应。
“那几个造谣者已经看押起来,可还要按侯爷之前的意思,把这几个人和粮饷亏空扯上关系?”
“就这麽办吧,免得夜长梦多。”
温长亦走出未央宫,侍从牵马上前,递过马鞭。
近侍牵着缰绳,等温长亦在马上坐稳了,又牵着马往前走了一段距离,才听到温长亦说,“让御史台那边都準备起来,该参的参,该查账的查账,另外再添一把火——”
温长亦说到这里,忽然又顿住。
近侍还在等着主上交代,然而等了半天,只等来一句,“算了,不急,先把前面的準备起来。”
……
去见虞轩的这一路上再没有旁人出现拦路,虞欢进殿去,就看见虞轩坐在龙案之后,手里举着一本奏疏,神情严肃。
听到动静移开视线,见到是她,便放下奏疏,“是阿愉来了啊,过来坐吧。”
虞欢在事先摆好的绣墩上坐下,好奇问道,“阿爷在看什麽?可是什麽棘手的事?”
虞轩直接朝她招一招手,“嗯,你来的正好,过来给阿爷念念,这上面写的都是什麽东西。”
虞欢取来奏疏,大致看了看,和她先前看到的差不多,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述职奏疏,尚书台将这些奏疏挑拣出来,呈给皇帝,算是给皇帝无聊的宫廷生活解闷。
又听她阿爷叹息着说,“不服老不行啊,眼睛花了,奏疏也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