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欢便也压低了声音与他说笑,“听那两位话里的意思,他们也不太欢迎你,日后恐怕还要给你使绊子,如何?沈将军做好接招的準备了吗?”
“见招拆招呗,”沈岭佯装叹气,“大不了,就一个一个打服,写文章用典故我是不如他们,但要说比拳头,把他们十个绑到一起,也未必能接我一招。”
倒是和前世一样,当时朝中人批他滥用粮草,不知民生之苦,只知道要粮、要钱,有次他被弹劾的烦了,直接勾了那言官的脖子,一一列明言官家中田宅,说我算了算你名下的这些东西,够军中吃几个月的,你既然这麽为百姓着想,不如就拿你的田宅顶一顶,也给百姓减些负担。
后来那些言官闭了嘴,却也给虞晃了些啓发,寻些由头抄一批家,以此充入军中。
沈岭自然也不负所望,收回一片失地。
正想着,殿外传来一阵唱喏,是虞轩和温长亦到了。
虞轩本无意看向两旁,但这次进来时,不知怎的,似是有什麽感应般,往旁边一看。
正和虞欢的目光对上。
蓦地瞳孔一缩。
“阿、咳、啊……”
虞轩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心念一转,立即改口,转而看向温长亦,“宣威将军远来投奔,如此诚意,怎麽能安排在末席?若传出去,岂不是说我长安没有容人的气量?”
第098章 第98章
因为虞轩的一句话, 他们的坐席当即就从末席调整到了前面,居右侧首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