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律春君回想起来,跟着说道,“这几年我带商队出去,也算是和各式各样的人都打过交道,一般来说,别人心里想着什麽,我多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但是这个辜元帅麽……”
她摇摇头,“这个人就好像把自己套进个什麽壳子里一样,一点儿表情变化都没有。听说他是颍川王身边的心腹爱将,恐怕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在那些大人物身边待得长久吧。”
辜霜的确是个谨慎细微的人,他提出的建言大多数情况下都会被虞晃采纳,虞晃信任他,他也完全忠于虞晃。
这也是虞欢尽量避开他的原因。
虞家人长得都像,更何况辜霜时常跟在虞晃身边,对皇室了如指掌,一旦发现不对,必会深究到底。
律春君和她又閑聊了些小事,眼见天色越来越晚,便告辞回去。
营地里没什麽事可做,夜里更是只能听听旷野的声音。
虞欢让云青先不要放下帐帘,让外面的篝火照进帐子里,自己则站到帐子前的空地,看着远处出神。
她不知道沈岭会用什麽法子绕到隘口后方,打平阳军个措手不及,心里隐隐有些担忧,随即又自己宽慰自己,沈岭是会打仗的,他又对冀州地形了如指掌,一定不会出什麽岔子。
云竹将洗好的林檎果拿给她,“殿下今日都没吃什麽东西,这果子酸酸甜甜的很能开胃,殿下多少吃一点。”
虞欢接了林檎果,不知怎的又想起沈岭拿着果子喂马的情形。
“点雪吃过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