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从这些嘈杂的声音里,她隐约听到了“老大”、“成亲”、“洞房”等字眼儿。
窗棂上贴着的东西便也有了眉目,是拿红纸剪的歪歪扭扭的“囍”字——
虞欢心中大骇。
她这是……被抢到土匪窝里了?!
她从前曾听沈岭讲过,每当日子过不下去的时候,就有人选择落草为寇。
世道越乱,匪盗越多。
朝廷无力征讨,只能任由这些匪盗野蛮发展。
而前世的沈岭能成一方气候,也与配合官府剿灭悍匪有关。
这些匪盗,对内颇讲义气,对外则穷兇极恶。
她现在身陷险境,又不知外面情况如何,最要紧的,就是稳住自己,尽量与这里的领头之人周旋,等待救援。
正想着,忽听门声一响,有人从外面进来。
屋子里没有点灯,光线暗淡,这人披了一身暗夜里的黑,身形看着和卢虎差不多高,但脑袋却比卢虎还要大两圈。
当他进门以后,原本还宽敞的屋子就像瞬间被塞进一座塔,连空气都好像被他堵了个严严实实。
虞欢被绑着,行动不便,只有勉强撑起自己,看来人把手里拿着的油灯送到她这边,似乎是在打量她。
她不开口,那人也没动静,一时间,屋子里的静与外面的吵闹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