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个人影从暗处走了出来,正是萧元,他看向饿狼的尸体,感叹道:“还挺能坚持,这种状态下还能杀了灵狼。”

随后他又看向朝阳,“你都这样了闵行月竟然还不出现,最后还得我将你送回去。”

萧元独自一人不敢靠近闵宫太过,他找了一处合适的地方将朝阳放下,随后将一张普通信纸放在一只普通兔子身上。

兔子显然是受过训练的,它目标明确的向着闵宫而去。

做完这一切萧元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闵宫。

这三日闵行月控制着自己不去打扰她,眼看今天就是最后一日,朝阳归来之期,他内心充满了不确定性,他甚至阴暗的想,若这次她食言,就算她不承认身份,就算她恨他,他也要将人留在身边。

可令闵行月没想到的是,朝阳回来了,但却是一身伤地回来。

朝阳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便在闵宫,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闵行月。

她迷迷糊糊地问:“我怎麽会在这里?”

闵行月见她醒来,严峻的脸色终于舒缓,他柔声道:“我发现你的时候你浑身是伤地躺在闵宫三十里外的草地上。”

朝阳舒缓了一下筋骨,发现内伤外伤基本已经好全,她又尝试动用灵力,发现还是阻塞,甚至隐隐作痛。

朝阳半靠在床榻上,她望着闵行月,渐渐地不知为何,心中竟然産生了躁动,她摇了摇头,想要丢掉这种心思。

闵行月旋即担心起来,“头疼吗?”

朝阳觉得他的脸怎麽越看越勾人,勾得她想要一口亲上去。